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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記憶的美好|張維元 ● 岩絵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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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採訪│張羽慈 2016.05.13

     

           留日後,張維元思考著如何把日本畫的西方哲理如何融入在自身的水墨背景裡,也就是思維著如何把膠彩畫裡的彩帶入東方思維中。接著我們來到北投拜訪藝術家,看看他是如何把記憶裡的情誼封存起來。一個晴朗的向晚,涼風為北投增添了分涼爽,在穿越木棉樹之間,感受到都市步伐緩緩地舒展了開來,走著走著來到了張維元朝夕往返的工作室,推開門先是看到了被花草樹木包圍的小院子,那些是藝術家觀察植物生息的一角,他說:「觀察這些小花小草,可以看到生活中感受不到的細微感受」,除了可以明地確了解的構造外也可以陶冶心情。

     

     工作室前花園的一角(藝術家提供)

     

           用大幅的畫佈置了工作室以外,桌上、櫃裡都放著滿滿的畫具跟草圖,一旁還放著正在吹乾的臨摹絹本,攻讀台藝博士班的他正努力地思考要如何結合墨跟彩而努力的而在做練習。

    藝術家臨摹南宋李嵩花藍圖

     

            出生書畫系的維元,接觸膠彩後,體會到雖然都是東方文化,但那些創作的方法不盡相同,膠彩除了有繁複的前置製作,相對於水墨,多了些嚴謹,更多了些對色彩的要求,因為草稿必須完整,不可以依著畫面需要做修改,使得他養成了時時寫生記錄的習慣。回憶起他在臨摹郭雪湖畫作的時候,為了要分清楚十幾種綠色,就要不斷地去比對那些細微的色差,直到都分清楚為止,最好是可以寫下文字註腳。不論在日本交換也好、在台臨摹膠彩畫也好,讓隨遇而安的他感受到滲透在膠彩畫裡日本人謹慎的性格。

    藝術家平時靈感的累積

     

           說到這,一方面雖然膠彩雖然步驟嚴謹,但也很忌諱將技法學死,因為學死了話,畫面就會沒了新意。一體兩面間悄悄地道出創作狀態的重要,在於暢神與逍遙,就像繪製地圖與烏托邦的差別,畫畫是為了忠於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史料學者,目的是要忠實地呈現實景。

    工作室一景(藝術家提供)

     

           談到主題總圍繞在人與花卉的意味上,維元重視的不只是那些美麗花卉的繪製,更在乎那些情感的傳達。他闡述畫第一張花禮,是因為回國前夕他收到一份祝福的花束,但對他來說是祝福也是告別,而每每用礦物的顏料慢慢地刻畫時,就像是把這份情用永恆的顏料紀念下來,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被毀壞。

    除了創作以外藝術家偶爾也會修改以前的畫作

     

           骨子裡是古人的他,喜歡用含蓄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情感,把這些故事儲存到花卉裡,讓這些赤裸的細節,被層層堆上去的礦物顏料永久得封存起來,只感受到這些無法言說的細微情感。而爾後他轉向用變形的人物來讓情感更鮮明,一方面也想以遊歷的角度招喚心中的烏托邦。

    畫畫時陪伴藝術家的怡人小瓷物

    藝術家2016新作<寄語>(藝術家提供)

    藝術家2016新作<追風>(藝術家提供)

         

     這兩件作品分別是<春息>與<朝顏>(藝術家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