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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於是一生X 攝事38.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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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晨時分,我在黑車司機的老古董車裡,聽著王傑的「一場遊戲一場夢」 ,忙碌穿梭在蜿蜒的山路裡,夢著,也醒著。下了車,看見農夫拉著不大搭理主人的水牛,緩慢往田間移動,這裏清靜的連牛蹄聲都轟隆於耳,這裡是蠟染的故鄉:貴州排莫。

     

    我們在排莫碰上了大雨,也被好心的張大姊拎了進她家門,一邊喝著私釀的米酒,一邊看著正在製作的蠟染。蠟染,係利用治療感冒的板藍根,將其搗碎加入石灰,氧化幾次後做為主要的染劑。利用老式織布機完成布料的編織後,再將小電鍋裝著加熱融化的蠟,並以竹柄夾著銅片,以「完全不需要」草稿的方式開始在布上作畫。

     

    「通常得畫上好幾日,久了呢,就畫上了一輩子吧?」張大姊微笑帶點無奈著說。完成的蠟圖需在染缸中浸泡2-3天,才能開始進行脫蠟的動作,大姐用柴火將水煮沸,將布料丟進熱水中並加入石灰進行脫蠟的動作,接著做2-3次的清洗,進行曬乾,方能完成。

     

    我坐在電腦前面,看著即將大雨滂沱的路面,敲著鍵盤、打著這些文字。我們能選擇每天如何度過每日,但我們能等比放大這件事,選擇我們的一生嗎?坦白說,我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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