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際鴻(左),彭坤炎合影

 

堆漆創作說明

/ 彭坤炎寫於新竹工作室

中國漆器歷史源遠流長,早在數千年前就己見於生活用品中,漆器製作之精技藝高超,震驚世界,確實漆器是中國古老的精緻工藝。

堆漆是傳統漆器製作的技術之一,而堆漆創作是以堆漆的技術為基礎,用雕塑手法,結合各種漆器製作的技法,靈活的運用在作品之中。

堆漆創作,主要媒材是天然漆,製作過程是完全不使用任何器物做為胎體,將天然漆調製成濃稠狀,從底部開始堆起。在可乾固的範圍內一次又一次的堆砌,堆砌到所要表現的形狀,即是作品的粗坯,費時需要三個月以上,然後運用雕刀雕成所要表現的力與美,在經過色彩紋理的設計,沙紙的研磨,最後再用生漆髹飾完成,時間需要半年以上,才能呈現出質感優雅,觸感溫潤的堆漆作品。

堆漆作品可以如造型雕塑的自由發揮,可以運用現代美術來堆漆創作,是現代人可以親近,且不失漆藝的本質,堆漆創作是從傳統工藝提昇為藝術創作,是漆器工藝從傳統走出到現代的一項突破。


翩若驚鴻 婉如飛龍

/ 觀臺灣書法家羅際鴻作品展
(山西大同市文化局長•李恆成撰,2004.7.19大同日報)

七月十八日,塞外古城大同烈日炎炎,在市文化藝術中心舉辦的臺灣書法家羅際鴻書法展中,百餘件翰墨淋漓的作品間溢出陣陣清馨。羅際鴻先生展出的書法作品,真、草、楷、隸、篆品種盡有,讓人流覽之餘,頓生「翩若驚鴻、婉如飛龍」之感。

縱觀羅際鴻先生的書法作品,完全可以用「點畫流美」四個字來形容。羅先生的書法,其所以能成為藝術品,有兩個主要因素,一是因他熟悉並掌握了中國書法的源流,每一幅作品均是從一個個生動的物象中抽象提煉出來的,因此它們擁有內在的生命力和形象性;二是大部分作品舖亳收鋒,擒縱開闔,極富彈性,由它所「寫」出的線條,長短疏密,正反向背,濃淡橫斜,變化無窮。使中國文字在他的手中,其形象內涵有了最恰當的外在表現形式,兩者奇妙組合使漢字的筆畫、結構、章法等顯出了骨、筋、肉、血以至情感和生命。正如羅丹所說的那樣,羅先生在抽象的線條中孕育了美,發現了美,創造了美;在那無顏色的黑白線條和點畫疾徐中,描繪出一個神奇玄妙的大千世界,為中華文明增添了一筆豐厚的財富。

羅際鴻先生的書法作品中,不少是隸書。隸書形成於漢代,所以漢隸是我國歷代隸書的典範,也標示著隸書發展到最高峰。羅先生的隸書頗得漢隸之三昧,它質樸自然,既嚴整精密,又不纖巧,不做作,嚴整中不乏粗獷之氣,精密中寓著大樸大雅,具有一種雄渾的氣魄。從羅先生諸多隸書作品中,可看出他在臨摹漢「張遷碑」、「禮器碑」、「乙瑛碑」、「曹全碑」等痕跡,這些古漢隸名品或古樸典雅,或飄逸瀟灑,或清超遒勁,或娟秀清新等,均在羅際鴻先生的隸書作品中能見一斑,這可說明,羅先生絢麗多姿的隸書,從漢碑中吸取了不少養分。

羅際鴻先生的書展中,除隸書之外,不少是草書,從這些草書作品中,不難看出其書法功力之深,且善於穩中求險,平中見奇,且富於新意。觀賞羅先生的草書作品,不由得使人想到明末清初山西的書法大家傅山來。傅山的字剛勁清厲,風骨凜然,不求字形之美,但追雄奇之神。可以這樣說,傅山之後,雖書家輩出,且不無刻苦穎悟之人,但在復古、因襲的世風影響下,大多停留在摹習前人的水平上,很少有創造性。這裡說明一點,于右任先生,在草書創作上,可直追傅山。而羅際鴻先生的草書作品中可覓到于右任、傅山等前輩大家的墨意,雖大開大闔,奇譎怪誕,細究源流卻無一點畫不合規矩。

羅先生剛進「知天命」之年,其痴心書藝從九歲起,斷續為之,按羅先生自己所言,此次來我市舉辦書展,一來是從魏碑之源吸取營養,二來是與廣大書法愛好者交流藝術心得。

讓我們潛入羅先生那瀚墨之海,去領略書法藝術之美吧!